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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人、地球人、火星人撞在一起

常子兰 · No.369

文明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年代像现在这般复杂多元,同时存在著特质差异如此明显的不同人类,世代分类从婴儿潮一路标到X、Y、Z、α;加之科技的快速发展,数位工具拉大了世代间的鸿沟,也缩短了世代间的年限,从前20年算一代,后来变成10年一代,而今3年就可以是一代,1998年生的和2001年出品的想法就不一样。流行文化的保鲜期从年抛变成月抛,随时流淌著不同成分的时代眼泪。

 

例如,对Z世代人来说,「烂草莓」别名早已过时,「躺平族」也快入土了,最新的说法,这一代年轻人自称为「N抛世代」,N=3、5、7……不断累积中;从一开始的抛弃恋爱、抛弃结婚、抛弃生子,后来出现抛弃买房、抛弃人际关系,近来又出现抛弃梦想、抛弃希望,厌世到极点就万物皆可抛了。

 

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略带黑色幽默的职场潜规则,提醒婴儿潮世代的管理者和老板:千万不要大声责骂年轻人,把他们惹毛了有可能下一秒甩头就走,用人间蒸发代替他的辞呈;但是,反过来,你大可当面斥责办公室里的中年部属,特别是有房子、有车子、有孩子的,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欺负的一群,为了几斗米,再大的屈辱都吞得下。

 

老中青都「忘了我是谁」

在这人际多元宇宙里,如果粗略地分为老中青三代,那么,月亮、地球和火星这三个星球的属性,应该可以做为这三代人的表征。

 

步入老年的婴儿潮世代,像月亮一样易感多感,离开驾轻就熟的职场,面对自己能力和体力的日渐退化,心情时而满月、时而新月,退休生活比想像的长,担心别人「忘了我是谁」,但能刷存在感的地方却越来越少,广寒宫中锁著这一代人的孤单寂寞觉得冷,需要年轻一辈不时嘘寒问暖,以免忧郁上身。

 

正值中年的三明治世代,像地球一样忙碌转个不停,顾上又要顾下,忙里还得忙外,夹在两代中间,把自己缩得很小,可以为父母牺牲、为小孩牺牲,常常过得身不由己而「忘了我是谁」,胸有壮志未酬,却不知何时才能大鹏展翅,被责任和责任感绑架的中生代,需要有人帮忙解套,以免穷忙一生。

 

至于刚冒出头的Z世代,像火星一样敢于冲撞体制,有更强烈的自我意识,勇于表达己见,也更重视公平正义,却往往过度自信而「忘了我是谁」;他们热爱自由、重视感觉、追求速度、创意无限,透过键盘能挥洒自如,处理面对面的人际关系却显僵硬粗糙,大人们需要懂得和火星人对话,以免误会一场。

 

拿捏人我的适当分际

咨商心理师孙昭业观察到,这一代的老人因为寿命延长了,退休后更有机会与社会连结,也因为环境改变了,必须与社会适度连结,重新设定生活目标,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她也认同三明治世代的确是比较悲摧的一代,他们不再只靠一项技能就能吃一辈子,必须不停地进补新知识、学习新技能,否则很容易就被淘汰。她提醒这群「陀螺」:「在工作上和生活上,都要给自己更大的弹性,包容别人的同时,也记得包容自己,不要搞得身心俱疲、未老先衰。」

 

而从辅导过许多年轻人的经验,孙昭业直指,「权威」、「顺服」、「纪律」这些字眼在他们身上是看不到的,「我们觉得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沟通,他们任何事都可以在通讯软体上进行,包括离职。」世界对他们来说,是一根手指就可以到的地方,工作的定义不再只是为了赚钱,更多是为了自我实现,所以,在他们身上也看不到「忠诚度」,很多人向往当「数位游牧族」,逐Wi-Fi而居,她笑说:「爷爷奶奶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爸爸妈妈担心他们哪来的钱!」

 

我的世代也是你的世代

直销在台湾发展40年,在这块园地里,也汇聚著老中青三代。当月亮人、地球人、火星人这三个世代,在直销相遇,会擦撞出什么火花呢?或许你会看到月亮人喜欢指点江山,依旧好为人师;地球人要嘛自信崩盘、裹足不前,要嘛信心爆棚、眼高手低;火星人天生不受控,没耐性跟你一步一脚印。

 

然而我们从许多采访案例中,看到阿公阿嬷来这里找健康、找朋友、找事做、找快乐,勤于服务、乐于分享,上课学习不打瞌睡、活动旅游不显疲态,更不乏经营不俗的高年级模范生,用成绩证明「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三明治世代更是直销的主力,许多人选择直销当备胎或者为人生重开机,面对中年危机、预想退休老后,直销的经营弹性与收入韧性给了中生代新的选项,他们可以当成创业、可以做为兼职,而做直销的时间自主性,也让他们可以分身有术,发挥「壮年一箭射双雕」的实力。

 

不少Z世代开始在直销圈渐渐崭露头角,他们成长于最缤纷却也是最焦虑的年代,无数的小众媒体把他们的同温层切得很窄,稀缺的社会资源让他们看不到确切的未来;来到直销,发现这里比想像中「好玩」,数位工具在手,更可以把全球当市场,更重要的是,只要跟著领导人听话照做,「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直销有他们可以徜徉的天空。

 

每个人都年轻过,也都有机会变老,世代差异不该变成世代对立,欣赏彼此的优点,了解彼此的优势,让月亮人传承专业经验,地球人负责调和鼎鼐,火星人发挥无边创意,成功串起老中青三代,一起飞向浩瀚无敌的直销多重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