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大陸直銷的核心價值

楊謙 眾所周知，12月1日開始，大陸的《直銷管理條例》即生效，直銷的法治階段正式啟動。業界對這個條例議論紛紛已經2個多月，該提的意見也提了，該說的也說了，但法規就是法規，該遵守的還要遵守。因此，相當一批企業已經不再空泛議論，而是認真地準備按照條例的規則進行改進，力求符合條例的要求，拿到政府的批准。 恨鐵不成鋼 當然，條例制定的比較苛刻，要想完全符合規定絕非易事。於是很多企業恐怕早已準備後路了。關於條例實施後的情況，我相信沒有一個人能夠清晰地預計，社會上流傳的說法，我認為都不可信，我也不想做任何預測。也許到了這個時候，有些基本的問題倒是值得我們思考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一點牢騷都沒有，的確不現實。商人就是要賺錢，沒得錢賺，自然不爽。這幾個月，我們聽到的牢騷太多了。我很同情直銷界的從業者，但是我也對直銷界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大陸直銷條例的制定，雖有政府對大陸政治經濟和社會情況的考量，實際也有直銷界自己表現的作用。這是最令人失望的。有兩方面的表現難以令人滿意：一是業界的表現，特別是在大陸的歷史上所造成的陰影，很難讓人輕鬆走出；二是直銷的發展至今缺少扎實的理論支撐，無法讓政策制定者完全信服直銷的價值。 例如，有一個現象特別值得注意的。直銷在世界各國的發展，幾乎無一例外的都會出現社會問題，無論是經濟發達國家和地區，還是不太發達的國家和地區。而且，在每個經濟體開放的時候，特別是一些亞洲國家開放的時候，不像其他一些行業在開放的那樣會碰到競爭者的抵制，碰到的往往是來自社會各界的反對。更耐人尋味的是，直銷至今在已經開放的國家內仍然是毀譽參半。前不久，我與一位美國的學者在談論直銷的時候，他給我舉出近幾年在美國出現的案件，同樣反映了社會各界對直銷的質疑。這樣的情況看得多了，便會讓人提出一個疑問，直銷的社會價值在哪里？ 驗證直銷價值 目前大陸有不少的專家學者對直銷感興趣，但是絕大多數都沒有耐心從實證的角度證明過直銷的價值。我們看到的除了企業的宣傳外，就是一些所謂學者的東拼西湊的文章，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論，當然還有一些學者則乾脆成為某些企業的御用文人，寫什麼說什麼取決於人民幣（當然也不拒絕外幣）。我們在抱怨的同時，為什麼不想想，憑這些東西如何能夠打消政府的擔憂，接受直銷界的建議呢。 11月27日，在臺灣中山大學和大陸同濟大學共同舉辦的海峽兩岸直銷學術研討會上，我們看到認真的學者們精心的論文。但這些論文均未觸及大陸直銷面對的問題。我認為，面對大陸直銷的問題，最正確的態度不是對既成事實評頭論足，也不是就此對未來喪失信心，而是以更加進取的學術研究去為政府釋疑。而我覺得目前最大的誘惑就是直銷業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我所說的更加進取的態度，是指更加務實、更加公正、更加注重數據。務實即不能急功近利，並且要講究針對性，要知道政府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麼；公正是指不能僅僅講溢美之詞和一面之詞，要發動更廣泛的學者參與；注重資料是指不能只講理論，必須重視資料的支援。在同濟大學的研討會上，我發現臺灣的學者比較重視資料支援，但他們對大陸的問題研究起來有些隔靴搔癢；大陸的學者只講理論，很少有資料的支援。這兩種傾向都解決不了直銷界所需要的理論支援。 前不久在英國召開了第十三屆世界直銷大會。大會透露的資訊是全球的直銷業在過去的一年成長喜人。直銷營業額900億美金，直銷商人數也大幅增加。但是，對於中國大陸的直銷市場，基本上是無可奈何。我希望，直銷界這個時候需要用心去挖掘自己的價值，用學術態度去證明自己的價值，用自己的實際經營去實現自己的價值。唯如此，大陸直銷業才會有業界希望的那種開放。 （出處/直銷世紀雜誌第156期，2005/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