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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网红 伪专家 假讯息漫天散布,要怎么明辨是非?

江晃荣 · No.387

随著网路的广泛使用,任何人都可以轻易传递和获取各类资讯,现在是生活在医疗和健康相关资讯容易取得和使用的时代,但网路上的医疗和健康资讯可信吗?

 

网路资讯发达之后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也影响许多产业,最明显的是报纸、书籍、杂志等,电子阅读渐渐取代了纸本刊物,此外,也捧红了许多网红及网路购物,网红在网路上更提供资料卖产品。

 

但网路产品能否取代实体店商及直销产品呢?答案是「很难」,因有些高科技商品需要专业人员解说并与客户互动,网路充其量只会取代部分一般商品而已。可悲的是,近来出现了自称是自然医学专家的网红,提供错误资讯,却达到行销产品的目的。

 

网路错误保健资讯何其多

 

随著网路的广泛使用,任何人都可以轻易传递和获取各类资讯,现在是生活在医疗和健康相关资讯容易取得和使用的时代,但网路上的医疗和健康资讯可信吗?

 

其实在网路普及之前,全世界就存在大量不确定或错误的资讯,而随著网路的普及,网路上发布的资讯量快速且庞大,接触到不实资讯的机会也随之增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错误、假讯息大量涌现,这种情况被称为「讯息流行病」或「资讯疫情」(infodemic),是“information”和“epidemic”的组合,意思是疫情爆发时在网路上同时出现正确及错误健康资讯。

 

「讯息流行病」造成严重健康损害。据估计,COVID-19 大流行期间的资讯流量大约是西班牙流感流行期间(1918~1920 年)的 150 万倍,是 SARS(2003 年)期间的 68 倍。因此,不要只凭文章标题来判断,吸引人的标题和内容往往没有直接关系。特别是网路文章往往透过页面浏览量赚取广告收入,因此很容易成为耸人听闻的头条新闻。

 

不仅要检验文章的分享者,还要追查文章的来源和科学依据,以确认其可靠性;更要注意的是,接触讯息的人往往不自觉地相信名人、运动员等著名第三方的经验与推荐,以及大学教授、医生等权威人士的意见。例如当比较「维生素C 1公克」和「维生素C 1000毫克」时,1000毫克似乎是一个较大的量,一般人很容易被字母和数字的感官印象所混淆,也易受到口碑、评论和评分中星星数量的影响。

 

在此举两则台湾实际发生且有严重后果的案例:

 

  1. 疫情期闲间社群平台和通讯软体流传一则影片,搭配讯息指出:「蔡姓台大骨科的名医说疫苗不能一直打,会让身体变坏、免疫系统变差」,网传影片长度为4分59秒。争议点一、网传影片人物是台大骨科名医吗?争议点二、网传「多次接种新冠疫苗会让免疫系统变差吗?」是否有科学证据?查核中心向台大医院求证,台大医院表示,该医师为自行开业诊所医师,并非台大医院员工(目前该员仍用台大名医骗人),而该医师一位病人因疫苖官司拿该医师诊断证明却遭法官打脸,谓「为何小儿疫苗问题找骨科,而非小儿科医师?」

 

  1. 一位自称自然疗法倡议者谈癌症的陈老师,既非医师,也不是博士,只是网红。他曾将西药的忧郁症药加入鱼缸中,小鱼瞬间死亡,借此叫大家勿找西医找他即可,其实此实验是骗术,与剂量有关,若加一颗天然维生素,小鱼一样会死,目前该网红仍持续行骗,只要输入其姓名及诈骗即知一切。

以下是查询后一则:网路有些自然疗法专家真的是害人不浅,家母今年高龄86岁,心脏衰竭很严重了,弟弟只听了Youtube某位自然疗法专家陈XX,就一直鼓吹家母不要再吃西药,说这些西药只会让你病更严重,可是家母几次住院都是靠西医院救回来的,事实摆在眼前,弟弟却始终相信那位专家,今天你相信就自己去体验看看,不要去都没去,就叫别人尝试他的那种说法,说医了多少位重症病患,那也是他自己说的,你有自己看到吗?

 

判断真假资讯之道

 

网路上医疗健康资讯很多,很难判断是否值得信任,以下方法可供判断:

  1. 要问「这样做的依据是什么?」

基于证据的思考很重要,其有效的讯息是经由临床研究(人体研究),而不是动物实验得到证实的吗?

 

  1. 要查看不同资讯层面

注意所传达的讯息是否属实以及讯息是否有偏见。当被问及某种治疗的有效性时,若只询问相信该治疗的有效性并且已经接受治疗很长时间的患者,他们回答当然说是有效的,但此「有效」的讯息可能不实,因为缺乏因感觉治疗无效而停止接受治疗患者的资讯。

 

3. 谨防数字技巧

不要被数字的外表所迷惑;检查一下您是否对数字有任何期望或先入为主的想法。如关于某种治疗有两个讯息:「对70%的人有效」和「对30%的人无效」,两者指的是同一件事,但给人印象却不同。

 

  1. 注意事件的「分母」

当谈到成功故事的讯息时,想想所指的总人数中有多少人。如果一种保健品的广告介绍了5个的成功经验,尝试该保健品的总人数为1000人,则效果为5/1000(= 0.005),如有100人尝试,则效果为5/100 (= 0.05),一个成功故事的背后可能有很多失败。

 

  1. 考虑一些隐藏原因

听到网红引述说:「我每天早上慢跑后不再感冒了」,你可能会想:「多亏了慢跑,我不再感冒了。」也许你并没有慢跑,而是因睡眠充足的缘故,在找出真相时,请考虑是否有其他原因。

 

  1. 确定因果关系

例如求雨后下雨了,这真的是求雨的效果吗?如果下雨是因为一直求雨,那看起来就像是求雨的效果,注意那些将表面事件连结起来、让人觉得存在因果关系的讯息。

 

  1. 确认有比较的对照组

没有比较的资讯可能只是猜测,检测是否比较了该疾病的原因和治疗方法。

 

  1. 不要盲目相信网红讯息

这些资讯从哪里来?优先考虑来自政府机关、大学、研究机关的信息,检查是否有网站运营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何时可获得信息以及信息是否原创等。

 

  1. 查证资讯来源

你是否太受「博士研究」、「大学教授」、「会议演讲」等字眼的影响?检查会议报告和论文是否有科学支持,是什么类型的组织,以及资金来源等。

 

10. 比较事物的两面,即收益和风险。

 

世界上流传的讯息往往要强调利益或者风险,例如,需要考虑治疗的效果及副作用两方面。特别注意医疗机构网站上发布的前后图像,以及患者和客户的感言,这些是否只是基于个人主观体验所做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