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地思维带兵,以守法精神抢滩 新益美、红崴俊达向越南说早安
越南直销市场主要集中在两个城市,一个是北部政治文化中心的首都河内,一个是南部经济商业中心的胡志明市。河内和胡志明市的关系类似北京和上海,一个沈稳内敛,一个活泼创新。在这两座城市里,聚集著越南大部分的直销企业和直销人员,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图片提供◎新益美公司、红崴俊达公司
1986年越南开始实行改革开放,2001年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概念。这个时期的特色是,人心思变,易于接受新事物,同时保留著旧时代的许多良好品质与朴实心态。
人民迫切渴望改变与成功
直销事业有一个特点,就是门户开放,只要你愿意,几乎人人可以进来。门户开放原则赋予每个人公正、公平的参与机会;拥有多年运作经验的成功人士现身说法,让这个行销方式,对每一个急于寻找机会的人来说,都极富吸引力,因为这正是他们迫切需要的改变命运的机会。
如今越南就处于这样的氛围中。一群迫切渴望改变、迫切渴望成功的人们,造就了直销产业看好的前景与好看的钱景。
随著年底即将公布的直销新法,现在可说是越南直销的一个转捩点,尤其保证金预计将一举从现行的100亿越盾调高到200亿,市场势将面临一次洗牌,留下来的自然是经过筛洗、经得起考验的优质企业。这个时机也是挺进越南市场的绝佳机会,因为公司运作成本不高,容易取得合法的经营身份,可以储备人才、储备机会,为企业进军国际热身、练兵。
越南直销市场主要集中在两个城市,一个是北部政治文化中心的首都河内,一个是南部经济商业中心的胡志明市。河内和胡志明市的关系类似北京和上海,一个沈稳内敛,一个活泼创新。在这两座城市里,聚集著越南大部分的直销企业和直销人员,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新益美
看上成长空间,台湾全力支援
「机车很多,没有想像中的落后,人们赚钱的动力十足,到处都是商机。」这是新益美台湾公司总经理黄村煜对越南的第一印象。
2013年6月拿到直销执照,从胡志明市出发,新益美现在在越南已经发展出包含河内、芹苴等4个据点,以每年2~3倍的速度成长,初乳明星商品一罐定价60美元,一个月可以卖到9000罐,年营业额约5000万台币。「平均薪资才500万越盾,却舍得买一罐120万的奶粉,越南人已经不一样了!」黄村煜说,台湾人如果还认为越南不值一哂,后果将是失去大好商机。(编按:美元:越盾=1:22300,台币:越盾=1:700)
以女性劳动力为主
新益美开启越南市场是从台湾出发、由台湾主导,由台湾高阶领导人发展出组织体系,台湾派遣经理人、干部,台湾支援教育训练,因此对黄村煜来说,照顾好越南市场,是他对台湾伙伴的承诺与责任。「先有部队,再设公司,风险也比较低。」
而另一个前进越南的理由,是著眼于民众对乳制品的接受度高,越南最大的乳品公司Vinamilk占有先发者的优势,在当地要推广同质性产品,除了产品必须有所区隔,透过直销方式,让使用者亲自说明产品间的差异,更有利于推广。
薪资低、物价高,促使越南人对直销抱有很大的热情,他们单纯执著,多半全职从事,且以女性居多。这跟越南的历史有关,由于经历不少战争,男人牺牲比较多,男女比例曾严重失衡,加上在传统价值下,男性必须做「重要」的工作,如驾驶等,因此一般的劳务多由女性一肩扛起。越南女性在工作生活上独当一面,相当聪明能干,她们穿梭街头的坚毅身影,往往让人误以为越南是母系社会。
直接给饼干,不要画大饼
越南人追求成功的动机强烈,对直销是喜也忧,因为急于翻身,缺乏等待磨练的耐心,今天这家做不起来,明天就换别家,一个人同时加入4、5家也不足为奇。「不要奢望他们有忠诚度,在台湾,我常说『你给我3年,我给你30年』,在这里要他们等3年,谁理你啊!」黄村煜说,跟越南人画大饼没用,直接把饼干拿到他面前比较实际。
台湾人到越南发展,切忌用台湾思维运作,他举例,在台湾,因为大多数人是兼职在做,因此聚会活动常办在下班后,但越南人多是全职经营,OPP最好办在白天,晚上是他们的Happy Time,没人会来上课。
越南直销的发展借鉴了很多中国经验,以直销的监管为例,中国的直销条例是在2005年颁布的,越南的直销协会和相关法规的出炉则是在2006年。越南对直销的机构设置和中国的工商局、公平交易局、保健品协会等机构相似,实行的也是公安和工商的联合执法。
相关法条经常在修,而且随人解读,营运稍不留神,就可能触法。黄村煜表示:「一年准备个20~30亿(盾)罚金,是跑不掉的。」坦承被骗过两次,走了些许冤枉路,黄村煜建议台湾直销同业要开拓市场,必须委托专业的律师事务所,派任可信赖的专业经理人,并且同步培植当地人才,路才走得长。
红崴俊达
打3年地基,求百年成绩
红崴俊达在正式开幕前,就派遣台湾主管到越南,深入钻研当地政治、法令、经济与社会文化,先合法落地再谈发展。了解在地需求,再用具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打入市场,搭配扎实教育训练,已培养出一批生力军。
事前规划、准备了1年多,越南分公司在去年5月21日正式开幕,在越南市场前后花了3年多时间,越南红崴公司总经理蔡联祐坦言:「前面几年都在夯实基础,现在业务才刚起步。」
3年前带著另一位台湾同事深入越南市场,蔡联祐从零开始,逐步认识越南的政治法律、社会文化与商业现况,从懵懂不知到现在驾轻就熟,不变的是,在态度上仍是如履薄冰,不掉以轻心。
先了解越南直销法令
进入海外市场第一步,一定是了解当地法律。蔡联祐表示,跟台湾相比,越南的直销法令相对复杂与严格,监督管理的政府单位也与台湾不同。在台湾,直销公司向公平会报备之后即可经营,越南则需要跟越南竞争管理局申请核准。
外资进场越南直销市场需申请两张执照,一张为投资执照,一张为直销执照,前者申请通过,后者还得走上一条漫长的路。政府对直销产业的管理非常严格,比如直销公司发放奖金上限是40%,若外资原先奖金制度设计与法令抵触,就要修正至符合。然而,「法规变动速度快,公司需要时时跟紧,即时应变。」蔡联祐表示,先求合法,公司才有发展的基础。
也正因为力求合法,虽然公司去年5月开幕,传销执照没发下来,仍旧动弹不得。而10月取得经营执照后,主力产品足弓矫正器鞋组的执照却仍卡在政府单位,一样无法推荐,种种限制,让俊达在越南的准备期拉得更长。
在越南与各相关单位交涉两年多,从产品售价、文宣印制都需要通过审核,总算在今年初搞定复杂程序,才算开始正式拓展越南业务,在这漫长过程中,除了主事者需亲自在现场管控,与当地懂直销的顾问公司合作,也可以节省不少力道。
教育训练强化产品专业
在越南发展市场,蔡联祐认为,具有高辨识度、独特性的产品很重要。「在消费市场蓬勃,高度竞争的市场中,若产品不能鹤立鸡群,很难在红海中胜出。」红崴俊达的足弓鞋组、卫生棉以及洁牙凝胶,都具有这些特性,在推出初期,就赢得不少消费者青睐,尤其卫生棉,更占了5成的销售业绩。
至於单价较高的足弓鞋组,要价1980万越南盾,大约是一般上班族3个月到半年的薪资,要能创造出销售规模,就需要在经销商的专业训练上下功夫,让伙伴了解如何彰显产品价值,进而成功销售。产品专业门槛高,培训的成本也高,目前已在当地聘任精通中、越文的专业经理人,负责培训课程。
越南政府对于中大型聚会亦有规范,只要超过50人以上的大型聚会,都要事先提出申请,而当地的家庭空间普遍较小,不适合办家庭聚会,因此,主要都以公司举办小型(50人以下)聚会为主。
贫富差距带出经营动力
比起星马、印尼等地华人的经济实力,越南华人相对处于较贫弱的一方,而当地会讲中文(普通话)的华人,多是在解放前学的,这个族群现在年纪都超过60岁,已非市场主流对象,市场主力不在华人,语言成了最明显的障碍。
这3年来的观察,蔡联祐发现,越南人好面子的特质,让普通受薪阶层,即使月薪只有台币7~8千元,也要借钱去买iPhone;满街跑的机车也有等级差异,宁愿用较高(但负担不起)的价格买日本制的机车,「一般民众崇尚名牌的风气很盛,负债也要买。」蔡联祐说,正职薪水无法满足的需求,想要发财的人很多,正是直销发展的利基之一。
目前当地的会员,女性约占2/3,不少是透过台湾伙伴参加国际性的公益团体认识的越南人,此外,在台湾的越南外配会员,也会将产品介绍给家乡的亲友使用,进而成为经营者。产品有说服力、制度可以助人创造额外收入,红崴俊达持续强化系统教育,为的是要让更多人戴上「脚的眼镜」。
不建议经销商亲赴火线
即使一般收入偏低,胡志明市物价水平却高得惊人,蔡联祐以租房子举例,30坪上下、市值约500万台币的房子,租金为2.8到3万元,若台湾经营者为了到越南开发而租房子,加上在当地产生的各种费用,将是一笔不小的成本。
此外,外籍经销商要在越南推广业务,要先申请工作证及赞助证,申请条件必须在台湾有5年以上工作经验、并且有劳健保资料(直销商并没有公司代保的劳健保),甚至要大学相关科系毕业等严苛规定。
发展海外市场,红崴俊达以「代推荐制」来协助伙伴。比如,在越南有人脉的话,只要台湾的经销商填写申请表,经由越南当地的系统安排推荐,推荐成功之后,可以就地辅导。「俊达不鼓励伙伴直接到国外亲自推荐,要付出的成本太高。」蔡联祐说,透过代推荐制度,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越南,跃升中;好好做,这里绝对是舞台。
成功落地小提醒
一定要派先遣人员至当地了解市场,不能完全倚仗顾问公司辅导。
聘请熟悉中越语及双方文化的专业经理人,搭起沟通的桥梁,负起培训的重责。
确立产品独特性,才能在越南市场上鹤立鸡群。
紧跟当地法令变化,即时做好应变。
要有长期作战准备,隐藏性成本不可忽略。
